解他为何这么快就认命了。毕竟时局朝夕万变,再拖些时刻说不定尚有转机。 李颀小小的脸上麻木地看不出一丝神情,半天道:“如果我一直不写,姨娘会对我下手吗?” 谢安沉默,答了个:“会。” 李颀挤出一丝苦笑:“这就是了,内有谢家人占据了朝中半壁江山,李英知一派不必多说自是支持姨娘;外有淮西三个大镇站在你那一边,我若苦苦挣扎到时必少不了生灵涂炭,何必呢?” 到底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,谢安心中微微动摇,但随即又握紧了禅位诏书。她不能心软,这个孩子能对李英知下手,经此一事之后必定会想方设法再除掉她。只能说,成王败寇,自古不变。 紫宸殿外黄昏如血,谢安拿着那份诏书竟然没有感觉任何胜利的喜悦与如释重负。事实上她即将执掌的这个江山千疮百孔,外有...
...
...
...
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