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他为何这么快就认命了。毕竟时局朝夕万变,再拖些时刻说不定尚有转机。 李颀小小的脸上麻木地看不出一丝神情,半天道:“如果我一直不写,姨娘会对我下手吗?” 谢安沉默,答了个:“会。” 李颀挤出一丝苦笑:“这就是了,内有谢家人占据了朝中半壁江山,李英知一派不必多说自是支持姨娘;外有淮西三个大镇站在你那一边,我若苦苦挣扎到时必少不了生灵涂炭,何必呢?” 到底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,谢安心中微微动摇,但随即又握紧了禅位诏书。她不能心软,这个孩子能对李英知下手,经此一事之后必定会想方设法再除掉她。只能说,成王败寇,自古不变。 紫宸殿外黄昏如血,谢安拿着那份诏书竟然没有感觉任何胜利的喜悦与如释重负。事实上她即将执掌的这个江山千疮百孔,外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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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