堡深处行进。 手铐与脚链在石板上拖行,发出低沉而单调的哐啷声,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。金属的冰冷紧贴皮肤,摩擦处早已泛红。 空气中潮湿又冰凉,墙壁上间隔整齐地嵌着燃烧着的兽油灯,每盏灯下都有一副模糊不清的画像,画中人面目狰狞,如同凝固的诅咒。 “到了。” 押送者停在一扇厚重的青铜门前,用力推开。 一股蒸汽扑面而来。 这是一间足有两百平的沐浴厅,天花板高挑,四周挂满了雪白布帘,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温泉池,边缘铺满了黑色岩石与檀木浴架。 水汽氤氲,室内却并不昏暗——从高处天窗透入的月光洒落在水面上,折射出幽蓝的冷光。 唯一让人感到不适的,是——这里居然是混浴。 “愣着干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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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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