堡深处行进。 手铐与脚链在石板上拖行,发出低沉而单调的哐啷声,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。金属的冰冷紧贴皮肤,摩擦处早已泛红。 空气中潮湿又冰凉,墙壁上间隔整齐地嵌着燃烧着的兽油灯,每盏灯下都有一副模糊不清的画像,画中人面目狰狞,如同凝固的诅咒。 “到了。” 押送者停在一扇厚重的青铜门前,用力推开。 一股蒸汽扑面而来。 这是一间足有两百平的沐浴厅,天花板高挑,四周挂满了雪白布帘,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温泉池,边缘铺满了黑色岩石与檀木浴架。 水汽氤氲,室内却并不昏暗——从高处天窗透入的月光洒落在水面上,折射出幽蓝的冷光。 唯一让人感到不适的,是——这里居然是混浴。 “愣着干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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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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