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:“我以为我们家的传统是,我生日该为你准备礼物,而你生日才会为我准备礼物。” 秦梵睫毛轻颤了下,顿时明白他的意思。 去年他们不就是这样。 谢砚礼生日时,她许愿。她生日时,为谢砚礼求了佛珠。 抽出指尖,秦梵戳了下他腕骨上自始至终没有摘下来的淡青色佛珠,比起去年来,这串佛珠更温润了。 被谢砚礼重新攥住。 直到—— 抵达目的地,都没有松开。 秦梵很期待谢砚礼为她准备的礼物,但当真的看到这座灯火辉煌宛如白金汉宫的建筑时,亦是被震撼到了。 夜晚的天鹭湾巨型建筑像是一只伫立在黑暗中的辉煌明珠,夺目耀眼,华贵完美。 秦梵唇瓣微张,许久才溢出来四个字:“这是礼物?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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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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