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:“我以为我们家的传统是,我生日该为你准备礼物,而你生日才会为我准备礼物。” 秦梵睫毛轻颤了下,顿时明白他的意思。 去年他们不就是这样。 谢砚礼生日时,她许愿。她生日时,为谢砚礼求了佛珠。 抽出指尖,秦梵戳了下他腕骨上自始至终没有摘下来的淡青色佛珠,比起去年来,这串佛珠更温润了。 被谢砚礼重新攥住。 直到—— 抵达目的地,都没有松开。 秦梵很期待谢砚礼为她准备的礼物,但当真的看到这座灯火辉煌宛如白金汉宫的建筑时,亦是被震撼到了。 夜晚的天鹭湾巨型建筑像是一只伫立在黑暗中的辉煌明珠,夺目耀眼,华贵完美。 秦梵唇瓣微张,许久才溢出来四个字:“这是礼物?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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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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