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落地窗,窗外西下的夕阳将光线斜照着进来,将屋内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。 彼得坐在柔软的靠椅上, 衰老后显得矮小的身体被全部陷在皮毛内, 没有骨头似的半点也看不出年轻时身为蜘蛛侠的凛凛威风。 太宰治同样坐在彼得旁边,面容衰老但依旧可以看出年轻时俊美的风采, 他膝上枕着一本书, 不过此时他的目光却是直直的望向窗外, 半点也没有将余光留给那本书。 听见彼得喃喃说的话, 太宰治嘲笑一声,“你不是想了大半辈子吗,难得有机会可以挽回,需要害怕什么?” 彼得沉默了一下,摸了摸自己的脸, 触感粗糙并不显得滑嫩, 半响自嘲的摇摇头, “我已经是个老头子了, 有点害怕去见到格温。” 太宰治说道:“放心吧,你又不是自己的身体过去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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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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