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程敟给吓了一大跳,她拍了拍胸口,抱怨道:“干什么?你怎么走路一点儿声音也没有?” 邵洵凑过头去,问道:“做什么吃的?” “酒酿圆子,红豆馅儿的。”程敟回答,“以前冬天的时候老太太很喜欢做,吃一碗瞬身暖呼呼的。”她虽是知道这人不喜欢吃甜食,还是问道:“要不要给你也盛一碗?” 她关了火,拿出了精致的白瓷碗来。 邵洵平时是不怎么喜欢吃甜腻腻的东西的,今儿不知道怎么来了兴致,突然想试试,说道:“来一碗吧。” 说着大爷似的往外边儿去了。 程敟盛了两碗汤圆到外边儿的餐桌上去,这才问他今儿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。邵洵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,说道:“昨晚没睡好,回来补觉。”他回来那么会儿也没见到阿姨,又问她阿姨到哪儿去了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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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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