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崩溃,涌入了大量辱骂,甚至出现了程序被修改的情况。 情况空前严重,再这样发酵下去,系统局迟早会被人找到端掉。 它们太小看网络和恶意的威力了,等到发现这是海啸而非洪水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 与此同时,屏幕前被强制弹出舱体的鱼晚,好像有一点认识到,自己做错事了。 做错了什么事呢? 系统局没有男性向的直播间,也就是说,宿主全都是女人,可在以女人为中心的作品中,维护女主角又有什么错呢? 系统的脑子没有人类灵光,鱼晚想不通,同时也被系统局强制收回了后台。 从前母系统没有这么大的权力,现在总系统来了,可以随时收回系统,即便任务还在进行中,它下令把鱼晚压缩起来。 鱼晚大声抗议:“宿主还没有完成任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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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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