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的眼睫上,留下了水渍。 她猛地睁开了眼。 正要动作时,只觉浑身无力, 胸口传来了一阵闷痛。 “师侄小心。”旁边的人扶了她一把。 来人剑眉星目,一贯笑盈盈的面容此时却警惕了些。 “……师伯?” 参寥灰头土脸的, 活像刚从煤堆里出来。亏得阮潇随身带了清净符, 给他用上了。 洞穴里空无一物, 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。 唯独阮潇倒在岩壁边, 手脚都被隔开了口子,血流了满地。 幸好参寥来得及时,替她止了血,还包上了伤口。 阮潇拎出了一把龙涎草,分了几株给参寥。 不说别的, 这草物确有奇效, 很快就让她周身的灵力开始恢复了。阮潇一边疗伤, 一边将方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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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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