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触感让它非人的眼球呈现出几分柔软的神情。 “小椒……开心、就好。”藤蔓结结巴巴地安慰。 只要方时卿开心快乐就好,一切不好的事情,它可以帮他的大王扫平。 方时卿苦恼地皱着眉头,对于这件事情感到颇为头疼,藤蔓轻柔卷着他的小腹,心疼得根茎都要碎了,一整个委屈巴巴的状态。 而某个小辣椒仰躺着,抓起一个触手盖在肚皮上,这是他在人类世界学的,据说这样可以不让自己受凉,潜移默化下,方时卿逐渐信以为真,保持着这个习惯。 眼一闭方时卿渐渐进入梦乡,他自己在这里睡得昏天黑地,而军校生那边可遭老罪了。 变异生物不知道为什么卯足了劲儿揍他们,但偏偏没往死穴下手,只是痛,剧痛无比,痛的他们想哭爹喊娘。 当军校生们苦哈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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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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