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游叼着一朵白色的小雏菊来到容褚面前。 这次容褚知道他的意思了。 容褚举起来仔细瞧了瞧, 夸道:“还是兔兔选的小花好看。” 禹游:“……” 这不大都长得差不多吗? 颜色都一样,花的形状也一样。 倒也用不着硬夸。 容褚把手里编织的花环带到他头上。 “漂亮的兔兔。” 禹游有些僵硬不敢乱动,怕花环会掉下来。 最后只好变回人形,把花从头上拿下来, 戴在手腕上, 刚刚好。 禹游牵着容褚的手, 带他来到山顶, 这里立起大大小小的木碑。 上面刻着禹游族人的名字, 是他亲手一个个刻的。 风吹过,片片花瓣在空中飞舞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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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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