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,立刻便闪身躲了过去, 两个小宫人还没有察觉,只以为她还在后面跟着,也想不到昭王带进来的人竟然敢在禁中悄悄溜走。 崔幼澜一路往崔清月宫里去, 因此时天色已昏暗,她又懂得避让躲藏, 所以算是有惊无险, 至少没让人拦下盘问。 宫殿在黑夜中只剩下一个高大宽广的黑影,眺望而去只依稀看得见里面的点点烛火。 终归是走到了这里, 崔幼澜想松一口气, 然而却依旧不敢松懈下来。 宫门处便有侍卫守着, 崔幼澜按捺下纷乱的心绪, 只对侍卫道:“我是昭王妃,静妃娘娘的七妹, 请入内通传。” 此时崔幼澜的“死讯”尚未传开,侍卫对崔家的人又自然是多加敬重, 虽崔幼澜只作婢女装束, 然而侍卫听到这话也不敢耽误, 连忙先让人去通传,不消片刻里头便来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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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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