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傅斯雪的态度会这么强硬又冷漠。 “太绝了!”她拍着大腿,笑到肚子痛,“你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了吗?跟吃了屎一样。为什么有些人明明那么普通却又那么自信,是脑残粉给他的勇气吗?” 傅斯雪抱臂看着她,直到纪褚枫察觉到似乎有什么不对,渐渐止住笑声。 “很好笑吗?”傅斯雪问。 这是一道送命题啊!纪褚枫大脑转得飞快,转而凑过去,狗腿似的给她捏肩捶背,一脸讨好道:“傅老师怎么了这是?” “刚才你为什么不让他闭嘴,还听他讲那么久,在一旁看戏。” 纪褚枫干咳两声,迅速为自己找到理由:“那个什么,你知道的啊,我要是一出手,就忍不住想揍他。万一他大嘴巴在外面乱传我们的关系,那岂不是当众出柜!谁知道那小子人品怎么样。不对,应该说不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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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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