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了推跟个狗皮膏药似的邹金玉,“金玉,起床了。” “嗯~”邹金玉不耐烦的哼了一声,“再睡十分钟。” 曲悦无奈仰头伸手去够,闹钟在床上的柜子上,有点儿高,够不着,她双手握拳在邹金玉脸上搓了搓,“邹金玉,你要迟到了!” “嗯。”邹金玉压根不在乎。 曲悦笑笑,专门戳邹金玉在乎的地方说道,“你今天可是示范课,县里的重点高中老师都会来,你好意思迟到?” 闻言邹金玉睁开了眼睛,对上曲悦笑眼她亲了亲,“昨晚上我伺候你伺候爽了,你早上就这么对我是吧。” 她不耐烦坐了起来,曲悦终于解困赶紧拿过闹钟关掉了。 “那晚上你别伺候呀。”曲悦起床换衣服。 “不行!”邹金玉也跨下床,捞过她的腰狠狠亲了一口她的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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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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