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身暗纹龙袍的人,生出许多陌生来。 他翻身下马,“陛……”尚未来得及屈膝,薛犹已经拦住他的双臂,“景蕴……” 这一声不可谓不深情,别说是换个人,就是萧雁识也快被蛊惑了,他不动声色收回手,“陛下星夜出宫,若是被有心人钻了空子,伤了龙体该如何。”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,折腾一群人,出个事我还得跟着吃瓜落,我就是远在北疆都知道,你这皇帝如今快杀了满朝小一半的人了,不知道多少人想弑君么! 萧雁识只含蓄了一点点,聪明的人一听就听得出来。 孰料薛犹跟听不懂似的,攥住萧雁识的手,“景蕴别担心,我已安排妥当。” 萧雁识想甩开他的手,又觉此般在大庭广众之下格外幼稚,便借着薛犹的力拽着他进了破庙,“你随我来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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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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