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斯坦。 烛火在奶油表面摇曳不定,在昏黄灯光映照下仿佛是挣扎的光,反射在他们眼里,像是一场无法熄灭的仪式。 我从柜台后方站起身,裙摆轻轻摆动。 今晚我穿的是一件贴身的墨绿长裙,肩线微微垂落,锁骨裸露在空气中,衬得皮肤冷白如雪。 腰间的束线收得很紧,像是故意将我拉回一种优雅的姿态,即使这份优雅已让我有些喘不过气。 脚下是新换的黑色高跟鞋,鞋跟细而高,站久了脚踝已微微发疼。但我仍得站直、抬头、微笑。 我朝他们嫣然一笑,声音柔软得近乎虚假:谢谢你们啊……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人? 他们身后,舞厅里的人潮像泄洪般涌出,挤满走廊与楼梯间。 墙上的灯光不停闪烁,投射出交错混乱的影子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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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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