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斯坦。 烛火在奶油表面摇曳不定,在昏黄灯光映照下仿佛是挣扎的光,反射在他们眼里,像是一场无法熄灭的仪式。 我从柜台后方站起身,裙摆轻轻摆动。 今晚我穿的是一件贴身的墨绿长裙,肩线微微垂落,锁骨裸露在空气中,衬得皮肤冷白如雪。 腰间的束线收得很紧,像是故意将我拉回一种优雅的姿态,即使这份优雅已让我有些喘不过气。 脚下是新换的黑色高跟鞋,鞋跟细而高,站久了脚踝已微微发疼。但我仍得站直、抬头、微笑。 我朝他们嫣然一笑,声音柔软得近乎虚假:谢谢你们啊……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人? 他们身后,舞厅里的人潮像泄洪般涌出,挤满走廊与楼梯间。 墙上的灯光不停闪烁,投射出交错混乱的影子。 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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