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和那位小姑娘定了时间, 自己不能这么随便放人鸽子。 站在紧闭大门前的男人抬起头看了看,还是叹了一口气,带着身后看什么都新奇的家伙推开了那扇大门, 走了进去。 吱呀一声, 随着门被推开,里面的几人表情严肃的看了过来。秦狩不认识这些人, 他挑挑眉,将目光落在了正对着门那边坐着的少女涂山红, 眨了眨眼睛。 “秦先生,你来了。” 涂山红看见男人如约而至,纤细的眉毛却紧蹙着,她不动声色地朝局长徐元打了个招呼, 其他人也脚步挪动着, 在秦狩和姜峰刚走进屋就被包围了起来。 秦狩没有一点警惕的松弛感, 他撩了撩眼皮,薄唇轻抿着,拉开了椅子就这么坐下来,翘起二郎腿, 抬抬下巴说:“这阵仗, 你这是打算做什么?” “告诉我,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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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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