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沈正峰指的方向前往目的地,只是这个目的地,越走越让她紧张。 绕过一面面灰色的墙,又经过了数个警卫员,他们终于在一栋房子前面停下来,他们四人全都接受了全身的检查,并且上交了所有的身外之物。 警卫员将他们四人带进了会客厅,给他们沏好茶,并且让他们在座位上稍微等候。 没过一会儿里面的人走出来,警卫员带着他们四人进去。 陈婉婷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老先生,她只在电视里和报纸上见过他,此时真人就坐在她的对面,她感到一阵紧张和激动。 沈正峰给老先生看了他的结婚证,又正式介绍了陈美玲和陈婉婷,老先生询问了沈正峰工作中的困难和心得,接着让父子俩出去,单独留下了母女两人。 “不要紧张,”老先生微笑着说话,声音低沉有压力,“咱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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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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