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也不让旁人得利。呕心沥血这么久最终却为她人做嫁衣,原本势在必得的笑容也隐约有了苦涩。他是想自爆的,缺了他的力量说不定这帮人最终都出不去,全部被困在葫芦里。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个“好结局”。 可惜,这天总是不随他愿。十道亮光直冲天际。抬眸望去,赫然是那十个信物的虚影。它们相辅相成镇压一切,又快速的消解着葫芦的封印阵法。 被囚禁不知多少年的凶兽眼中流露出希冀和对自由的向往,激动被铁蹄不停地踩踏,连带着山体也随之烦躁得震动起来。众人尽皆不敢呼吸……真的要成功了吗? 被阵法阻挡在山脚的类人种族却在这股震动中突然卸力陷入沉睡。其中就包括了许多林筝鸢歌见过的熟面孔,始作俑者却是自从在山洞中消失后便再未现身的姜弥分/身。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将这些刑满之人释放到了审判中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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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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