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水火不容。 他夹在两个人中间,像海水上面漂浮着的一个孤岛。 在母亲的殷殷期盼,和心上人无尽的痛苦中夹缝求生,也许人生就是这样,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无法做到两全。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流泪的楚琅,他第一次让我接触到他的痛苦。 但我是个很坏的人,我只在意我自己的痛苦。 所以在他过来拉我胳膊的时候我后退了一步,冷笑道:“那你现在应该知道我很讨厌你了吧。” “不要再来自以为是地对我好了。” 说完我便转身,不去看他的眼睛,这样,我就可以无视他的痛苦,就和他无数次在他的母亲面前,无视我的痛苦一样。 或许对于楚琅来说,喜欢我是一件很难的事情,他需要做很多很多很多,却也只能让我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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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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