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互依靠,替你把情绪发泄出来,替你考虑细碎的事,永远有人出主意,从来都是感同身受。 真幸运。 婚礼要负责宴请宾客,事情难免繁琐。但徐凡成的伴郎团显然十分“水袖善舞”,从开车门接东西的小事,到协调服务人员更换不恰当的摆设位置……再到接待宾客挡酒。 专业得不行。 伴娘们都变成蹭饭吃的。 林嘉楠悄悄地道:“他们真是徐凡成的朋友?婚庆公司批发来的吧。” “都是朋友,”薛城弯唇笑着,指了下中间长得最稚气的,说道:“喏,他就是沈世溪。以前跟你说过的,记不记得了?” 林嘉楠喔了声,说道:“原来就是他啊。” 更衣室。薛城脱下婚纱,换上便于行动的小礼服,准备去敬酒了。 摘项链的时候,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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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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