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室冲个澡,收拾一下,回家吃饭。” 顾靖“嗯”了一声,把叶一白抱起来,一个转身,把她放在办公椅上,低声笑道:“要不要一起啊?” “想什么呢,臭小子!”叶一白捏住了顾靖的耳朵,“我在家收拾好了才来的,你快去,我等你。” 顾靖点头,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,“等我,爱你。” 宋兰知道小两口要来吃晚饭,立马就跟家里的厨子商量起晚上的菜谱了,顾至诚连儿子的醋都吃,整个人鼻子不是鼻子、眼不是眼的。 要不是宋兰那边招呼他,顾至诚才不过去看菜单。 “什么给儿子吃?谁说是给儿子的了?是给小白的呀!”宋兰指着白灼虾,跟厨子说,“给小白做两盘出来,那孩子爱吃。” “对对对,反正那个臭小子也不爱吃!”顾至诚觉得这道菜很好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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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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