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斯轻易地握住她的脚踝将omega被舔得泛软的腿挪开,没有抬头,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他淫乱的舔舐和吞咽声,以及omega急促的喘息。 “够了,再弄又、唔……”姜鸦双腿被制住,只好用手去推他。 湿软灵活的舌尖在腔道内抽送着,触感舒适却有些怪异,小穴不受控地收缩着裹紧了舌尖。 “唔……阴道里面也这么敏感吗?” 秦斯这才松开嘴,最后在饱满的嫩肉上咬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出来,吓得姜鸦反射性踹了他一脚,这才抬手擦擦嘴角的黏液抬起头。 “我以为这样舔会很爽。” 他爬上床伏在姜鸦上方,双手撑在她身侧,低头笑眯眯地看着她因情欲而泛起潮红的脸颊。 姜鸦再次把兜帽边缘往下扯了扯,盖住眼睛,凉凉道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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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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