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的人或多或少都想着要从他身上获得什么,或者靠他去获得什么。他是一个媒介,是个尚且称心的物品。 如今苦尽甘来,遇见了她,被她明目张胆地捧在心尖上喜欢,凌羲光才知道,这种感觉太过梦幻,令人如痴如醉,令人忍不住为之沉迷。 “阿清,方才你说的话,是……真心话吗?” 宣清点头:“我哪里有说过假话?” 凌羲光听她这样轻描淡写,愣了愣,随后轻咳两声,附在她耳边幽幽地说:“我不喜欢你了。” 宣清瞬间窘然。 “不、不许再说这句话!” 凌羲光见她如此,轻笑数声,将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,依赖地闭上眼。宣清被他的动作弄得有点儿发痒,下意识想躲,却被他抱得更紧。 “一会儿就好,阿清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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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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