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终于缓缓点头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好,好。起来吧。朕…信你。” 崇光二十二年,春,朱厚煜十五。 一场更为隆重庄严的仪式在奉天殿举行,皇帝朱佑棱禅位于皇太子朱厚煜。 当朱佑棱亲手将那枚沉甸甸的传国玉玺,交到儿子手中的时候,朱佑棱心中没有失落,只有满满的释然与期望。 “煜儿...”朱佑棱最后一次以皇帝的身份,对儿子殷殷叮嘱。 “为君者,一言一行,关乎天下。望你勤政爱民,亲贤远佞,持身以正,御下以宽。遇事不决,可问母后,可询老臣。这江山,父皇就托付给你了。” 朱厚煜身着与他父亲当年相似的衮冕,神情庄重,双手稳稳接过玉玺。 他的眼眶微红,声音清朗却透着一股沙哑。 “儿臣谨遵父皇教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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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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