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手中的书,静静地等着。 其实上次在剧团,并不是他第一次看温书白跳舞。 十年前,一中取消高三参演文艺活动的消息发出来之前,他路过排练厅。 当时是晚饭时间,大多数学生都在食堂,或者在食堂和教学楼的往来路上,机缘巧合之下他发现了在排练厅练舞的温书白。 穿着夏季校服,飘散的长发随舞蹈动作翩翩起舞,指尖仿佛在追逐跳动的残阳。 那也是江左第一次看见温书白披头发的样子,美得不可方物。 可当年那个红了脸的少年不知道的是,女孩儿努力排练都是为了他,还曾因为表演取消而大哭。 …… 约莫哭了十分钟,温书白擦掉泪痕。 “你明天来接我。”声音带着撒娇。 江左笑了笑,右眉一抬,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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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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