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了。”年修齐呵呵干笑了两声,“当初孙老爷的赠银之恩,小生没齿难忘。” “年公子言重了,都是举手之劳。我家老爷怎么会在乎那点银两呢。”孙管家笑道,“年公子如今衣锦还乡,正好可以兑现当初的承诺了。” “承诺?”秦王从后面走上前来,皱眉看着年修齐,“你给人家什么承诺了?” “殿下,没什么……” “这位公子看上去贵气逼人,想必是年公子的朋友了。”孙管家笑道,“是这样的,我家老爷去年资助年公子上京赶考,年公子高中之后,便要回来娶我家小姐为妻。如今年公子衣锦还乡,我家老爷可等着你去提亲呢!” 秦王一听,眯起眼睛看向年修齐:“哦?!你要娶妻?可有此事?!” “没有,没有啊。”年修齐连连摆手,“孙管家,我并没有高中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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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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