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屿修静默地看了她两秒,自她身后缓缓环住她。 他修长的手臂抬起,给她指北方某处。 “安梨,就是在这里,我发现的那颗行星,那时候是在那里。” 陈安梨顺着他的目光望去。 没有望远镜的帮助,其实每一颗星星并没有多大分别,甚至于,陆屿修指的星星根本就不是她用肉眼可以看到的。 可她就是觉得自己看到了。内心跟着雀跃兴奋,唇角也止不住上扬,是骄傲,也是真实的为他感到欣喜。 “你知道那时候我是什么心情吗?”陆屿修轻声问,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更加撩人。 “嗯……”陈安梨小心翼翼地侧耳倾听着他的分享,揣测道,“很开心?” 陆屿修摇头:“很想立刻告诉你。转头却发现,你不在我身边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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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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