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,爸爸要和爹地放松。” 小家伙只觉得好久没看动画片了,抱着平板:“嗯!宝宝还要和小白玩!” 小白是他的机器人。 卧室门从里反锁了。 谢灼凌扯松了领带,动作落拓不羁,高大的身子再次覆了过来。 傅屿唯的真丝睡衣很快就被扒掉。 “明天还要上班。” 谢灼凌不由分说堵住了他的嘴:“明天休年假,这破班上不了一点。” 傅屿唯虽然已经知道他是什么德行了,但是顶着这么一张霸总的脸说这话,只想笑,还是附和道:“明天去小岛度假。” 很快傅屿唯就笑不出来了。 不上班就代表着谢灼凌不做人了,从床上到浴室就没停过。 傅屿唯从里到外被清洗干净,抱到刚换了新被单的床上。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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