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光被遮蔽,山中更显昏暗,车窗紧闭的奔驰安静停在香樟树下,几颗淡绿小花被夜风吹落,排排横在窗缝。 淅淅沥沥声似雨滴,动静不算太大,但还是惊动了车中温存的两人。舒青赤裸地躺在顾兆山胸口,高潮中的阴道规律地收缩着挤压阴茎,她眼眸半阖地仰着头,薄薄舌尖落在顾兆山舌面,被他侵略到呼吸更加凌乱。 听见动静,舒青收回舌头,转头看向声源。 顾兆山吻住她脖颈,五指揉搓着尾椎没入臀下阴影。 “……太撑了……不行……进不去的……”两指强硬挤入穴内,舒青讨好地吻上他嘴唇央求。 沾满精液的丝带连同羊眼圈缠绕上指尖,随后一齐从逼仄的穴口拖拽而出,湿漉漉地落到地面。顾兆山抚摸着被撑平的肉褶,不禁有些惋惜不能再涂一次春药。 他很佩...
...
...
...
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