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笑了声:“现在想去看也行。” 沈初意摇头:“这个时间点,都禁止游客入内了。” 现在看门口,还能看到一波波游客零零散散地出来。 梁肆哼笑:“忘了你老公是干什么的了?” 沈初意琢磨了一下:“这会有影响吗,算特权吗?” “想什么呢。”若她不是在自己对面,梁肆已经敲她额头了,“慈恩殿又不是故宫,况且我现在算是他们博物馆的建筑设计师,正是没人才进去实地看。” 沈初意还是没同意,她先前吃了好多瓜,反正他们也不是没时间,没必要在今晚:“周末去吧。” 梁肆觉得这是一个约会,欣然同意。 没去慈恩殿,但也没提前回家,而是去电影院看电影。因为是工作日,电影院的人并不多。 两个人进去后,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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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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