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水里, 辨不清来人的脚步声,但隐约能听到嗡嗡的说话声,像是三个不同的音色。 “这里好像没人。”声音尖利的那个说。 低沉的说:“再四处看看, 主子说了,一个也不能放过,必须毁尸灭迹!” 紧接着, 张格便隐隐听到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, 像是有人掀开了铁釜的盖子, 心中顿时一紧——春娘你可千万要憋住啊! “没有,就这么点儿地方,也藏不下什么人, 赶紧的吧, 还有十好几个帐篷没看呢。我觉得中帐那边人手可能有些紧,玄甲军个个悍勇,可别叫他们跑了。” 音色偏粗厚的那个好像是领头的, 张格没听见他应声, 一颗心瞬间提起来,差点没憋住气——别怕、忍住, 他们没点火炬,看不清,只要别动、别动! 丁巳一双狼眼四下一扫, 这帐篷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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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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