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却像锁住猎物的野兽,一寸寸剥开她的防备。 “怕?” 他低笑,指腹蹭过她的唇,“刚才求我的时候,可没见你这么胆小。” 她耳尖发烫,睫毛颤得厉害。 “我……我没经验……” 他俯身,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侧,手掌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,指节抵进腿心,轻轻一按—— “唔!” 她猛地弓起腰,腿根发抖。 “湿成这样,” 他嗓音沙哑,“还装?” 进入的时候,她还是疼哭了。 “呜……慢、慢一点……” 她抓着他的手臂,指甲几乎陷进皮肉里,眼泪一颗颗往下砸。 他吻掉她的泪,动作却不停,腰身缓慢而坚定地碾进深处。 “忍忍,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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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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