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的气氛并未消散,因为忽然有人背着降落伞从飞机上跳了下来。 “哇哦——” 身影从高到低,缓缓降落,众人渐渐看到了他的脸——商陆。 他降落到地面的时候,春迟跑了过去。 她眉头微锁,担心他出事,她不知道他还会跳伞。 她不敢动他,怕他身上有伤,“你没事儿吧?” 他摇头,微笑,示意她不用担心。 倏地,他单膝跪下,掏出一枚戒指,“阿迟,嫁给我好吗?” 春迟伸手过去,“好!” 阳光中。 绿水旁。 在大自然的见证下,他面色凝重,屏住呼吸缓缓将戒指套入了她的无名指上。 春迟发现他掌心里许多汗,“你很紧张?” 他勾唇,“怎么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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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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