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抚了抚额,淡声道: “晏翊辞,为什么要把胶水涂到前排小朋友的头上?” 老师打电话来的时候她简直哭笑不得,她儿子把胶水倒到前排的一个小男生头上,害的人家原来的小蘑菇头都粘一块去了,无奈下只得去剃了个光头。 晏翊辞咽下最后一口难喝的牛奶,理直气壮地说:“妈妈,是陈浩奇自己说胶水不粘的。” 燕清要被气笑了,“这跟你把胶水倒人家头上有什么关系?” 只见她儿子眨了眨那双大眼睛,奶声奶气地道:“我只是好奇啊,爸爸说小孩子要有好奇心。”语气何其无辜。 “……那我跟你说的不可以对其他小朋友调皮呢?” “我只是暂时忘记了嘛,下次一定会记得。”晏翊辞的小胖手戳了戳妈妈的手,朝妈妈扬了一个大大的笑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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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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