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非常微妙的熟悉感。 那是……属于妖皇血脉的气息。 “是的,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我这具身体的另一半妖魔血脉,确确实实来自于妖皇。” 郁余深深地凝视着阮棠,里面仿佛凝聚着千言万语。 少年的唇角好像勾起了一抹极其清浅的弧度,并不明显,却切实存在着。 郁余向来是低调而阴郁的,像是墙角默默生长的蘑菇,一直都没有什么存在感,很容易被人忽视。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走进了阳光之中,直白地袒露出内心最深处的想法。 只是,这也将是最后一次了。 在暗红色的光幕中,郁余在一点一点地融化。 他的身体由内而外化作一道流动的红光,点点滴滴地汇聚到天穹中的那片妖皇盾上,而后完全湮灭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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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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