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着她的反应。 南昭摇头,又点头,最后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枕头,“…别问。” 宋枝低低地笑了,吻了吻她的肩胛骨,“你好可爱,南昭。” “闭嘴…”南昭的声音闷在枕头里,却没什么威慑力。 当真正结合的那一刻,两人都僵住了。南昭攥紧了床单,指节泛白,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。 其实,她超怕疼的。 “疼?”宋枝立即停下,担忧地看着她。 南昭摇头,把脸埋得更深,“…继续。” 这个过程并不像小说里描写的那样唯美,更多的是生涩和试探。 宋枝的动作很温柔,时不时停下来确认南昭的状态。而南昭则一直红着脸,偶尔因为不适而轻哼,又立刻咬住嘴唇忍住。 “南昭,”宋枝轻声唤她,“看着我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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