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就你现在这样,开着腿,笼门一关,就只能在笼子里当趴地小青蛙了。把笼子翻过来,就是仰面小青蛙,玩儿玩儿正面也很方便。” 他介绍着他的创举,想来这个笼子虽然看起来会让笼中人更加羞耻,但也比束起四肢关小笼子强,毕竟前者是「趴着」,后者是用四个「蹄子」站着……至于有没有分着双腿、门户大开,对我这样的资深性奴,已经没什么关系了。 正如此时此刻,这样羞耻的姿势带给我感受并非羞耻的痛苦,而是羞耻的欣悦,像是被摸头,被捏下巴似的。 “你现在的姿势累么?” “主人……我不累……我靠着主人给我的枕头……就是脚丫不敢动……脚腕儿有点儿累……” “你动动。” 我活动脚腕:“啊……拽着……乳头了……”虽然阴唇好像是更私密的地方,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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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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