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个不休,所以床上被褥凌乱。阳光透过玻璃窗子直射进来,正好晒暖了被褥的一角。将两条长腿向下伸了伸,他很慵懒的打了个大哈欠——这哈欠实在是有声有色,皓月人在窗外,都能听见房内他那“嗷——呜——”的哈欠之声。 皓月和九嶷朝夕相处了几个月,对他的认识更进了一层,如今听他这个哈欠打得心满意足,根据经验,皓月立刻就想找个借口逃出家门去,然而未等他迈步,隔着一扇窗户,九嶷已经向他开了口:“小狗儿,起得够早哇!大冷天的你又跑出去干什么?” 皓月把脸一沉,有心不理他,可是转念一想,他还是扭头推门回到了房内。带着一身寒气站到九嶷面前,他低声怒道:“昨天我说什么来着?你再对我胡言乱语,我就——我就不管你了!” 九嶷用一侧胳膊肘支起了上半身,伸长了另一条胳膊向下去挠大腿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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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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