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找上了老巢,甚至还直接被堵到分明应当是没有人能进来的无限城里,这种人类已经拥有不属于其能力的事实让他感到极大威胁,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光杆司令,失去全部上弦之后,连能够帮他抵挡部分敌袭的下属都没有——普通的鬼都已经被他全部派去围攻鬼杀队总部,谁能知道鬼杀队的最高端战力居然集结起来直接杀到了他老家?! 至于怒…… 上弦被砍瓜切菜一般斩杀,最重要的黑死牟甚至还是死在他面前,无限城又被整整炸了两波,里面的建筑物都变成了残垣断壁与焦黑废墟,甚至就连这都几乎快要所剩无几,这让他如何不愤怒? 他简直要愤怒到了极点! 形成巨大肉茧的血肉之鞭缓缓散开,露出其中已然怒火滔天的鬼舞辻无惨和匍匐在他脚边的鸣女,长长的黑发披散开来,在脑后如毒蛇般舞动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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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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