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了。 可他终究也只能想想了,因为下一秒,他便被宫中的侍卫驱逐开了。 “哪来的叫花子?快些赶出去,勿要惊扰了陛下!” “看着有些像那位废帝……” … 元德七年,江飞白请辞。 江让大怒,险些没将折子丢在青年头上。 “江飞白,你再说一次?” 江飞白垂着头跪在地面,他努力牵起一抹笑,好半晌方才抬头看向他依旧温雅俊朗的心上人。 七年过去了,江让已经四十多岁了,可他依旧如斯清雅、俊秀、威严,轩轩如朝霞举,丝毫看不出岁月在他身上的留痕。 那颗药丸,会将男人极盛的容貌与身体,永远保持在最佳的状态,直至他寿终正寝。 江飞白努力装作轻松的模样,可他的眼睛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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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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