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了几个兜也没找到打火机,只能又扔到车窗外路边的垃圾桶里。 他把车开到了车行还给老板,然后手插在兜里佝着背往家走。 他觉得稀奇,自己二十六岁,对一个未成年的姑娘有了感觉。 如果早两年,二十四岁,他那会儿还热血着,不一定理她,更不会伺候她吃饭喝水;晚两年,二十八岁,心都静下来了,有什么喜不喜欢的,看了她只把她当做孩子。 偏偏是二十六岁。 他的手机响了,他懒懒地接通:“喂。” 那头传来陈大急躁的声音:“铮哥,你还不回来?我还在工厂呢!” 秦铮嗤笑一声,想到他原不会遇上她,是这个狗东西硬要他帮忙。 “自己想办法。” 他挂了电话。 他两天没回来,网吧门口有不少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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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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