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春深费劲的用绳索把颜文嵘捆了起来,这位鬼面修罗此刻离她不过半臂距离。 “还好你醒得快。”晏春深吐出一口血, 双眸猩红, “不然?只能下辈子多注意了。” “不用下辈子。”盛斜阳指指天空,长?舒一口气, “时间到了。” 晏春深少见的露出些许疑惑, 却听得砂石扬起?, 和?若有?似无的雷声。 “难道是——”晏春深望着远处,一个黑漆漆的巨大脑袋冒了出来?, “五通神?” “这小鬼总算死了。”五通神大张着嘴巴, 不怀好意的盯着两人, “没?了他, 可算把我从这该死的地底下放出来?了!” 当年要不是林晓城借着第九医院和?副本的层层制约, 根本不可能压制住五通神这等妖邪。 如今林晓城身死,五通神可谓是新仇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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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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