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,管羽就舒心多了。 所以,原本只是想喝半杯的,之后没忍住,又续了半杯。 半杯又半杯。 最后喝了两小杯的量,还是路长富看不下去,看着管羽还要倒,忙长臂挥过来,把人抱过去,声音沉沉哑哑的:“媳妇,别喝了,醉大伤身。” 其实管羽已经醉了,她觉得自己头脑还算是清明,但是又带着几分昏沉。 转过头,看了看近在眼前的这张脸。 带着似近似远的熟悉感。 管羽好像通过这张脸,看到了梦里的那张脸。 两张脸不断的在眼前变换,拉近又拉远,换得管羽眼睛都疼了。 她微微合眼,轻轻的倚在路长富的肩膀那里,声音含糊的带着酒气:“……谢谢。” 软软的两个字,带着别样的情绪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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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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