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课桌的距离,耳尖绯红,垂眸看着趴着的人。 “我记得你问过我,我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男生的对吗。”姜早。 “现在我告诉你。” 周屿迟本来是想起身的,但手被人按住。 视线一暗,身体无意识地收紧,无声无息的情绪疯长。 姜早偏过头,在他唇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。 “我当时不理你,是因为我想这样做。”姜早的声音很轻,呼吸交错,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,“明白了吗。” 周屿迟垂下眼眸。 青年说完后自己又觉得不好意思,抿了抿唇,想赶紧跑走。 可后颈被人措不及防地握住。 带回来的动作有些力道,落下来的吻也是。 落进窗户的影子跟着颤了颤。 搭在一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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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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