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不自禁抬头看去。 这声音涂菱已经不止听过一次。 “凤鸣。”她拽了拽宁仇的手,“师父,凤鸣。” 天空的白云间投出七彩之光,绚丽无比,紧接着百鸟齐鸣,像是在给凤鸟的鸣叫伴奏。 突然,云朵尽数散去,百鸟簇拥着五彩凤鸟出现在天幕,带起金色光芒缓缓落下金色雨,像是神的使者一般。 这只凤鸟,涂菱也很眼熟。 这是她上辈子那只坐骑,也是变身之后的啾啾。 凤鸟在天空转了一圈之后缓缓落在了涂菱与宁仇面前。 它美丽的眼睛带着光芒,温柔又虔诚地看着两人。 涂菱不由自主走过去,伸出手摸向它的脖颈。 凤鸟微微低头,任凭涂菱抚摸它的羽毛,异常乖巧。 随即它单脚跪地,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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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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