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他伸出手,稳稳地接过了那个丝绒盒子,然后从里面取出那枚戒指,却没有立刻戴上。而是也从自己西装内袋里,取出了另一个丝绒盒子。 他打开,里面也是一枚设计简约大气的戒指。 “看来,我们连想法都同步了。所以,更好的主意是……”宋青禹凝视着兰叶,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了然。他执起兰叶的左手,目光温柔而庄重,将戒指缓缓套入他的无名指,“这个问题,应该由我来问。” 然后,他将自己那枚戒指放入兰叶掌心,伸出自己的左手:“兰叶,你愿意成为我的结婚对象吗?今生,永世,唯一的伴侣。” 兰叶看着手指上已然戴好的戒指,又看看掌心属于宋青禹的那一枚,眼圈微红。他用力点头,拿起自己准备的那枚戒指,有些手忙脚乱地、却又无比郑重地,为宋青禹戴上。 “我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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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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