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之外,他会满足姜茉提出的各种要求,看上去丝毫不像是把她囚禁在身边,甚至还会和她一起去外面的林子里散步。 直到某天在花圃里,她静静地坐在秋千上,看容晏之递过来一支刚剪下来的茉莉。 姜茉接过茉莉,望着那雪白的花瓣,突然道:“哥哥。” 容晏之神情兀然一转。他捏了捏指尖,垂眼迎上她的眸子。 这一周以来,她从来没有再这么叫过他。 看他并没有作声,姜茉再次轻轻开口,重复了一遍:“哥哥。” 日光正好,倾泻在她的长发上。微风带着清清淡淡的茉莉花香,拂过少女的面庞。 她的神情看不出什么异常,甚至和这一周里任何情况都别无二致。 半晌后,容晏之淡淡问道:“你早就知道了吗?” 姜茉点头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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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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